晋阳王心里猛的梗了一口气,当今圣上,爱好颇广,除了惠贵妃,他像是什么都喜欢,也像是什么都不喜欢。
“圣上的喜好颇多,朝中大臣都各知其一二,你知道也不算大事。”晋阳王回。
“不是,这个只有我知道,爹爹还记得昨日宴饮,为什么宋默敢那样跟皇爷爷说话,皇爷爷非但没有发怒还夸赞了宋默吗?”
说起昨日宋默顶撞惠贵妃的事,晋阳王也很是疑惑不解。
圣上明里暗里护着惠贵妃已经是平常事,可是昨日圣上不仅没有护着惠贵妃,竟然连惠贵妃的撒娇都置之不理。
甚至,还说出没听到这样耍无赖的话。
当真是稀奇。
宋默看着晋阳王低头深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摇头晃脑故作玄虚说道:“是因为一个人。”
“谁?”昨日宴饮之上,与他父女二人站在一条线上的还有谁。
“管仲。”宋默笃定的说道。
“管仲?”晋阳王不解,从未有人知晓,当今圣上对管仲有所兴趣,大周历代君王皆推儒道,法家思想一直被大周打为叛逆。
何况管仲重商泽,兴妓l馆。
“是的,爹爹。皇爷爷仰慕管仲的为人,甚至在皇爷爷心底已将管仲视为神明。而管仲为相,尊为法家,和大周历来尊崇的儒家思想甚有出入,所以去皇爷爷喜欢管仲这个事从来没人知道。”
“昨日我说那些话,句句不离夸管仲的意思,从来没有人在皇爷爷面前说过管仲的好话,所以皇爷爷很高兴也就没有斥责我。”宋默说道。
投起所好,如春夜落雨,旁人皆不知,圣上心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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