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退了两步,关上门,确认门牌号,再度推开门。
一样的画面,一样的不对劲,一样的违和感。
贝娇深呼吸,她冲上去揪沈心愿的耳朵,把人从桌子底下拖出来:“干什么呢你,出来。”
还他妈说自己没降智,这人都送上门了,为了个垃圾至于吗?!
小姑娘皮肤娇嫩,贝娇这样一拉,耳根一下红了,她眨巴着眼睛,惊慌道:“不是……他想打我!”
喻星辰很无辜,他学着沈心愿眨巴着眼睛:“学姐,我觉得姐姐误会我了,我没有。”
语气中暗藏三分戏谑。
沈心愿才不管他,拉着贝娇的手控诉:“他手里有棍子,还冲我笑!”
贝娇:“……”
她看了一眼木制的拖把,明白了,这是把拖布杆当棍子了。
刚才是谁说自己十九岁了?和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别?!
贝娇一脚踹飞了拖把,睨着喻星辰:“你在这儿干嘛?不用军训?”
电影学院的军训历来是在大一下学期的期末,用校长的话来说,是一年学习之后,完美的沉淀。
但对于学生来说,沉淀是没有的,大家都想放假。
喻星辰挠了挠头,站起身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太累了嘛,教官罚我打扫楼道,想休息一下。”
他似是不经意的看了眼沈心愿,笑的更加夺目:“没想到,姐姐也在啊。”
贝娇背后一凉,她终于发现着巨大的违和感是从哪儿来的了——无他,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她挡在沈心愿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