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还有条干净的裤子，他就很知足了。
周婉柔坐在一边拆开绷带给陆自清上药，之前第五悠然那件事之后，她就跟孟若飞好好探讨过变成鬼魂之后的心理与生理历程。
心理是没问出什么，但是据孟若飞所言，在他能够看见自己鬼魂体的时候，死前所受的伤口就已经全部消失。
她边上药边走神，现在陆自清身上的伤口虽然比常人愈合的速度更快，但还是很狰狞。
伤口太多，上药要花的时间不少，两人相对无言就实在太尬了，周婉柔随口找了个滑话题：“你小时候见过鬼吗？”
陆自清完全不懂这种话题的意义在哪里，但为了维持他的人设，还是老老实实道：“只是遇到过几次鬼压床。”
周婉柔成功打开了话匣子：“我小时候待的那个地方一天给我们灌输神神鬼鬼的邪门东西，但我长这么大了也是这次丧尸爆发之后才见过鬼的。”
陆自清笑道：“那也挺巧的，我那边的人都说我不人不鬼。”
这是屋里的烛光突然暗了一下，陆自清一抬眸发现没有事情需要他收拾收尾，便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但是就在他做完这些微小动作之后，周婉柔突然盯着他的脸，非常认真的仔细观察，陆自清被她看到毛骨悚然。
“难怪，”周婉柔笑道，“你好像是有一双青金瞳。”
其实周婉柔也不太确定，她只是在族中的时候见过一本祖籍记录，青金瞳平时看着跟常人无异，但视火时成金色，瞳孔底下隐隐可见一圈青色围绕。
青金瞳这种东西诡异又稀罕，一旦长在活人身上那人就会变得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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