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老榆树上。
他从腰间抽出那支骨笛,随手一扔。只见那支笛子像长了眼睛似的,“嗖嗖嗖”的打着转朝挂在树上的风筝飞去。两声轻响,笛子不偏不倚敲中了风筝的两根竹骨,又“嗖嗖嗖”的打着转转了回来,不偏不倚落入他手里。
风筝掉下来了。落在泥地上激起一层土灰,丝毫无损。
鼻涕孩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紫衣男子,鼻涕差点又掉进嘴巴里,大声惊叫道:“神仙哥哥你好厉害!”
紫衣男子挥挥手道:“好了好了,玩去吧。别挡我路。”
鼻涕孩子点点头,捡起风筝,也不道谢,一阵风似的跑了。
男子骑着驴,上了驿道。他好像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偶尔用那支骨笛随意轻敲两下驴头,任毛驴走到哪里算哪里。毛驴走了一顿饭功夫,转了两个弯,离开驿道上了一条不知名的乡野小道。
道路旁边有横七竖八的田埂,远远的有一面大塘,塘边都栽满了榆树、桑树。塘边是一望无际的几顷田地,又有一座山,虽不甚大,却有青葱树木,堆满山上。
毛驴走了一段,紫衣男子酒喝完了,随手把酒坛子扔在路旁。他拿起笛子,放在嘴边低低吹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吹的是什么调子,声音悠悠扬扬,如梦似幻,煞是好听。几个在田地里插秧的农妇,不时直起身子,红着脸频频朝他这边望过来。
一场春雨一场暖,春雨过后忙耕田。男子触景生情,又吹了一段《春播》。他一边吹,一边看着远处农田里插秧的农妇和田埂上放牛的牧童,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笛声渐低,直至呜咽。
此时正是青梅如豆柳如眉、日长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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