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拉项目,想得我头都秃了,大学时候经济学学的不好,这活儿我真干不来。认输认输。”
孟苏抿下一口红酒,低头点开微信上母亲发来的视频,女儿臧思意穿着小小的和服打着油纸伞,脸蛋红扑扑的,对着镜头甜甜地叫妈妈。萌萌的小奶音惹得过路人频频回头。她笑着转向窗外,拍了张丽江夜色发过去,又发了段晚安的语音。
“每次听孟苏和女儿柔柔地讲电话,都想魂穿小Sunny,感受一下被孟女神叫Honey是怎样一种体验。”坐在一边的赵旖旎听见孟苏的晚安语音,打趣说道。她对孟苏这个业务能力一级棒、长相又出挑精致的优秀女人欣赏有加,是团队里孟苏的头号迷妹。
“是呀,每次在大楼里用午餐,孟苏走过来的时候总是有一堆男士盯着看。我有一位损友也在陆家嘴工作,三年都不怎么搭理我,自从孟苏来公司,他就三天两头说要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他,你没戏,我们司花追求者众,一边儿凉快去吧。”
孟苏对这些彩虹屁不以为意,“哪有那么夸张,都是因为不太了解我的情况吧,我有女儿…”
“有女儿怎么了,你优秀貌美多金独立,不缺钱养孩子,谈恋爱只有你挑人的份儿,没人有资格用这个给你减分。“罗旭解决掉最后一个生蚝,接上了孟苏的话。“再走一杯红酒,然后去酒吧第二轮吧。”
罗旭的发言得到一众平权女同胞的积极响应。“最后这杯酒,敬法语,敬工作,敬[老娘有的是钱]的底气,中产万岁!”
7位多金单身人士结束了资本主义式晚餐,在晚风中带着微醺醉意,走进了一家装修考究的酒吧。焦琳提前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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