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论道,却被打断了。
“道友所言甚是。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一阵拍手的声音想起,道长们只得停止了论道。
那拍手鼓掌之人正是云隐观的贵客张衙内。云隐观主凌虚道长对这张衙内的为人十分不齿,却也不愿得罪他给云隐观招来灾祸,只得忍了下来。
然而凌虚道长忍了下来,张衙内却没有放过他。
张衙内笑眯眯地道:“我听得这安阳县里,云隐观是最好的道观。”
凌虚道长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客气地道:“衙内过奖了。”
他却没想到,张衙内下一句便是:“安阳县最好的佛寺看我有缘,便给了我一尊金佛,你这安阳县最好的道观又会给我这有缘人什么呢?”
凌虚道长被气得直哆嗦,不过不惑之年的云隐观主此时眼前竟是冒起了金星,险些站都没站稳。
那张衙内笑了笑便要走了,云隐观的道士们此时连送都不愿意送他时,却窜出一个扫洒的李道长恭维着他,送了他出去。
离开前,那张衙内还叫云隐观不要拿那些铜胎泥塑的神像来糊弄他,气得凌虚道长几欲吐血。
凌虚道长想道:这张衙内如此行事,辱没神佛,也不怕遭了报应吗!
这一日云隐观鸡飞狗跳的,入夜之后,观中之人便歇下了。齐天和则洗漱更衣,熄灭了连枝立灯,躺在床上开始了守株待兔。
作者有话要说: 嗯……看到女主捡漏,我内心是羡慕的。这个月最大的支出是今天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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