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这样张大人就能洗清冤屈了。可我无法确定能不能信任眼前的人,张大人用性命保存的证据我不能拿来轻易的冒险。
“属下……”我移开眼神轻声说:“又多嘴了。”
他伸手放到我额头上,温热的触感传来,舒服的我又闭上眼。
“好好养伤,别想太多。”他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起来极其不真切不像能从他嘴里说出的语气。
我睁眼要回答,却见房间里空空荡荡,已经不见人影。
白天喝苦药,一躺就是一天,夜里睡的就少。那日舟统领来过后就再没来过。我夜里也不敢睡踏实,总是担心他会不会又悄无声息的来。结果舟大人没来,到来了个老头。
正做梦就听见耳旁“丫头、丫头”的喊个没完。
我烦的嘟囔:“走开,老头,别妨碍我睡觉。”
想想不对,我猛地睁开眼,老头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坐起来说:“老头,你是我亲师傅么?徒儿都被你害成这样,你还笑。”
“我都知道了,这个……”他从怀里掏出几个瓶子:“是师傅专门为你熬制的药,按时喝,两天保你活蹦乱跳。”
我白了他一眼:“老头,你改行卖药了?”
“为师不放心,特来看看你。”他拍了拍我说。
“我这屋子都成了菜市场了。”我郁闷的说。
“什么意思?”老头捋着胡子问:“舟皓来看过你?”
“何止,还有师弟和守卫小哥,反正是想来就走,也没人跟我打声招呼。”
老头低头想了会又说:“舟皓那小子现在对你放下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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