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上次通知水湘是说几时去接?”
“二十二日下午四时。”
宋将迟撩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已过三时。
“水湘那边可有传出不想嫁的说法?”
“未曾,”管家恭敬的说,“吴妈妈一听这消息欢天喜地的晕过去了,听说醒来后还不敢置信的将自己的手臂都掐紫了。这几日一直在环球百货置办用品。”
“那个,那个谁来着,”宋将迟想着。
“——苏婉。”管家接上。
“对,苏婉可有什么想法?”
“据我了解,并没有。”
宋将迟站在楼梯上,手里还挂着一件衬衫,□□着上半身,军裤皮带解开散落在两边,肌肉油光发亮的一块一块横亘在胸腹,“元晖这个畜生,这个赌注下的如此不地道,改明儿我去元家走一趟,有消息称元家最近那个死对头跑洛城来了,正好我可以去会一会。”
他把衬衫重新穿上,将下摆塞进裤子,扣好皮带。
“你去帮我打个电话给大洋车行傅先生,就说我今日有事,无法接待了。”
“不用打电话了,”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已经听到了。”
来人正是傅世东,大洋车行的大当家,和宋将迟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哥们,小时候好的可以一起上山下地偷鸡摸狗,还有一回是八岁左右瞒着大人去乡下玩时不小心偷看了池子里洗澡的姑娘,被人家姑娘的家人拿着棍子一路从乡下追到了镇上。
最后还是被各自的家长按在板凳上挨了十个大板子才平息了事情。
要说,俩人年纪相当,身世也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