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生是死,全凭你自己的造化。”
“若没有皇上碍事,迟家人,不足为惧。”
“在朕的面前如此贬低国舅,贺兰谆,你还没到京城,便已然学会了怎么找死。”
“我不过赌你不会动我。”
赵源偏头看着他,贺兰谆一脸笑意莫测,慢慢退去,心中有种莫名的不祥预感,不知将贺兰谆召回朝廷是吉还是凶。
城门下,鬼方因为先前的毁阵已然向前冲来,声势浩大,却被秦青以一人之力拦在城墙下。秦青再如何厉害,不可能挡住千军万马,于是定睛看去,冲杀而来的人空有声势,却没有多少人。
贺兰谆似乎觉着有些奇怪:“人有些少。”
邢仲业皱了皱眉:“不知道呼哧岩想做什么,不过,凭这段日子的交手,他不是这种会故弄玄虚的人。”
贺兰谆丝毫不客气,笑了起来:“将军不如直说他是个草包。将军再如何用兵如神,邢家军再如何英勇善战,如何以二十万残兵守城两个月?只要呼哧岩稍稍有些头脑,来的五十万大军早把你这二十万残兵给吃下了。”
邢仲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