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源另一只手握住她做小动作的手,她手中的银针随即掉落在地,将她往他身上再带了带:“我便是无耻又如何?李焕溪,你逃得掉么?”
李焕溪身后似乎冒着寒气,在她轻微的动作被他识破之后。
这个人的警觉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强,若是贺兰谆与他对上……
赵源手似乎都没动,只是轻轻收了回来,却见李焕溪被狠狠推了出去,他两只手枕着头,淡淡道:“纵然只是几招,你应当也看得出来,贺兰谆并非朕的对手。告诉他,莫要觊觎他不该得的人。”
他说的谁,再明显不过。
贺兰谆自懂事以来,这么执着想要的一样东西,或者说一个人,邢沐妍是第三个。前两个被他花了无数代价弄到了手,而这个人……他要与皇帝对上。
她不甘心,她的主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他想要的东西,都该好好放在他面前:“可若是邢姑娘自愿呢?”
那人回答甚是清淡:“自愿?不是朕的意愿,她怎会自愿?”
“纵然你是皇帝……”
赵源轻轻笑,低淳的笑声飘在空中,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东西,笑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道:“朕是皇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