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邢家的余孽……”
赵源一语不发,将从她手中抽出的那柄手里剑钉在她的肩上,眸光闪了闪,低声道:“凭什么?你忘了你当年可是当着你父亲的面指天发誓,此生只会追随我一人。奉我为主。许久不管你,这便忘了?你不过仗着一身武艺,我若是废了它,你还怎么杀?”
她张大了双眼看着他的表情,想从他冷漠的脸上瞧出些什么来,可是除了冷漠还是冷漠,鲜血从肩膀流出,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彻骨的寒冷。
她是他磨得最利的一把剑,如今她有了违逆他的想法,他便要毁了她。
她早已经什么都没有,若是一身武艺再失去……
“不——”
话音哽在喉间,赵源先她一步敲昏了她。抽出那把他为她造的袖里剑,无比留恋地抚摸着,眼眸中有着深刻的痛楚,俯下身,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淡淡道:“阿妍,我早已痛不欲生,可我必须活着,必须与你一道活着。”
秦青目光一直锁在这边,等到赵源终于抱着邢沐妍跳上来,才离开目光。赵源回头瞧了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一眼,缓缓向城门走去。
邢仲业被柳茹儿的惊呼带回神识,随着她的目光朝着城墙下瞧去,便瞧见赵源抱着浑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