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邢仲业答应赵源的要求,邢仲业整张脸气得铁青,他怎么就忘了这个皇帝的手段,走到哪儿都有人为他说话,帮着他为所欲为!最终只留了五百士兵跟着他,随即带领大军前去迎战。
李恒走前凑到赵源面前,递给他一枚令牌,道:“这里还留着因伤不能上战场的士兵,人不多,不知道将军为何留下,估摸着应当是最后筹备,保护城中百姓离开的最后一拨人,若你有什么想法,大可以调他们前去为你办事,只不过……”李恒顿了顿,咬牙的时候语气带了丝哽咽,“你必须得保证玉门关的人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将军视他们为亲人!军中兄弟也视他们为父母兄弟!你不可不顾他们的安危!”说完将令牌往他怀中一塞,抹了一把脸,笑道,“今日生死未知,若我军中将士有任何不测,还请明朗公子照拂他们家人。”
赵源接过令牌,只觉烫手。不知为何,接过玉玺之时,只觉疲惫,整个社稷都交付到他手上的压力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而如今,这枚小小的令牌,却让他有想扔掉的冲动。
当年是谁在他耳边说:“军中男儿顶天立地,若要护国护家,必先舍身舍命。”
那时他付之一笑:“勇者手中斩天下,智者胸中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