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皱紧眉头瞅着一封战书。
柳茹儿站在一旁,微微叹气,瞧见胡拓便推了推邢仲业。
邢仲业立刻抬起头,略带歉意道:“怠慢了胡统领。”
胡拓自然知晓如今兵临城下,他心中也不好过,却又不知从何安慰,只有问道:“邢将军打算怎么办?”
邢仲业思索了一阵,摊开一张地图,指着玉门关,道:“若是我用玉门关十万将士死守,能够抵挡多久?”
胡拓心中大骇,鬼方铁骑四十万,他如何能用十万残兵抵挡?况且……
“玉门关只有这么点人了?”
柳茹儿抿唇,有些低恼:“若不是实在支撑不下去,怎么会向朝廷求救?可谁想朝廷压根不瞧我们一眼。”
迟青三番两次弹劾邢仲业,说他拥兵自重,大有自立为王的架势。赵源每次都只说:“关外不能没有邢家人。”
年轻的优秀将领并非没有,只是邢家长年累月在关外积累的威望实在是别的人无法企及的。
况且邢白炎与太后互为表亲,三朝元老,谁信他们不忠?即便是皇上下令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