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逃窜,他们行事一向诡异,说不定他们的残党一直在暗处伺机作祟。”
“可能吧,最近要小心点了。”席原面色凝重地说:“去查查看,为何他们的目标是柔儿?”
“是!”剑云应声。
席原将花柔抱回齐王府,轻放紫檀床榻上。
他握住她的手,宁静的看着她。
片刻,花柔微微睁开双眼。
他温柔的目光,疼惜地说:“爱妃,妳怎那么逞强?”
“我觉得我可以。”她的语气中有倔强。
“妳不知道妳很弱吗?”
她一脸不甘心。“我哪有很弱?我可以的,我只是......怕看到血而已。”
“这就是妳最大的弱点,妳以后最好別常跟人打斗,若是被人发现妳这个极大的缺点,可就不好了。况且今天他们的目标是妳,妳以后可不准再任意妄为,还是待在王府就好,別再四处晃了。”他如雪的脸庞,有柔和又令人舒服的气息。
如果只能待在王府?......
她感慨著又没了自由。
不过以她的个性,她才不会那么听话。
微风拂樱似吹雪。
粉白的樱花从树上飘下,一片落在花柔的掌心上,花瓣的中心透著粉色的渐层。
花柔想起那年冬天,杏花村被屠杀的鲜血,以及屠杀过后所下的绵绵白雪。
从此,她见到血,就会晕眩。
她想起昨晚的场景,带着鬼魅面具的人,手里持著弯刀,正是当年和屠杀杏花村的凶手一样的装扮。
这么多年来,她以为“暗窟”已经销声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