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顿时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
缪卿注意到了南迦有异,小声道:“师父。”
南迦回过神:“走,我们也去前面看看。”
苏青扬和缪卿点点头,缪卿看着南迦的背影,总觉得他这个师父最近有点儿不对劲。
在她印象中,南迦是那种尽管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其实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只要是清醒时,基本没见过他走神,无论是什么话,他都能一字不落的听进去。这种逆天的能力实在是让缪卿有些震惊,有时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了。
不知山果真是个不大的小山包,那光华剑直直地竖在上面,怎么看都有些憋屈。
山脚下的几个人正在争辩。
“你如何得知我拔不下来?”
“光华剑是光华君的神剑,岂是你一个小小修士能随便玷污的,滚开。”
诸如此类的争吵还有许多,苏青扬听了几句便烦了,对南迦道:“师父,咱们也要试试吗?”
“当然了,”南迦找了一个人相对少一些的地方坐了下来,“咱们等晚上试。”
苏青扬眨眨眼:“晚上人就会少吗?”
南迦:“会少的。”
苏青扬:“为什么?”
南迦:“有他们惹不起的东西。”
南迦这话说的十分轻松,但缪卿听起来却感觉怪怪的,一时也没再问。
等待入夜的这几个时辰可以说是无聊到了极点,惟一的消遣就是看那帮愚蠢的人互相争谁能把剑拔下来。
“哎缪卿,你看那些名门修士都没来诶。”苏青扬道。
缪卿:“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