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病弱,常年不理朝政。太后这是有意扶持荣王,之后便是除掉诸侯王,好给荣王清道。”
秦延衡啧啧叹道:“果真是最毒妇人心,这些王爷们就算不是太后亲生,好歹她也是嫡母,竟这般容不得先帝的儿子们。先帝在天有灵,也……”
他撞见祁項铮冷然的眼神,瞬间乖乖闭嘴。
祁項铮又问尤良,“淮地如何?”
“赵庸大人招兵买马一切按部就班,朱诏将军已在九马川训练出一批新兵。”
祁項铮点头,“冬日里便会有所动作,让赵大人加紧备战。还有南越,定要让周桥元买通南越各级文武官员,控制住盐铁、漕运、粮道。”
“各级文武官员?”秦延衡在心中摇摇头,“单说镇北将军温钟穆,便不是他能收买的。”
“院子里怎么没有人?”温方策一行来到桃花坞,见院中清冷没有人声,便高声喊了一句。
房中三人听到声响,祁項铮三两步躺回床上盖好锦被,又示意秦延衡和尤良出去相迎。
稍后,只听温方策在院中问道:“怎么只你们两个在,其他人呢?”
秦延衡笑道:“今日过节,让他们去前边听戏吃酒去了,公子和小姐怎么过来了?”
“老夫人担心伯言一个人不自在,让我们来陪他说说话。”
祁項铮见温方策头一个进屋,后面跟着温簌卿和温方宴等人。他的目光在温簌卿身上多停顿了一瞬,确如初洹所说并无不快之色。
温方策指挥着亲随柏坚等人说道:“快把吃食摆上,方才只在席上吃了些酒,现在腹中还饿着。”
柏坚和姜南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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