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我与表哥一同长大,自是比旁人更加熟稔。若真论起亲疏远近,兄长自然比不过他。”
她的话让祁項铮心下不快,但想到她并不像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回,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个初相识的陌生人。她将谢景元看得更亲近些,也情有可原。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一番,才略略缓和了神色。
“如此,却是我有错在先,还请见谅。”祁項铮对她说道。
温簌卿微微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前世那么个冷情冷性之人,竟然也会向别人低头认错。
“卿儿可是原谅我了?”祁項铮问道。
温簌卿回过神来,说道:“兄长言重了,你我兄妹,哪有兄长向我赔罪的道理,还请兄长原谅我方才的言语不恭。”
祁項铮知道自己操之过急,有些乱了方寸,日后还要细水长流润物细无声的与她相处才好。
“还有一言,想请教兄长。”温簌卿看着他说道:“兄长为何要故意挑起温家与潘家的矛盾?”
祁項铮心头一凛,看了她半晌才问道:“为何说是我有意挑起两家矛盾?”
“潘家如今的圣宠,芙州城里谁人不知,但兄长却偏偏挑潘家去招惹。前日祖母的寿宴上,兄长表面上是给潘家赔罪,但其实是再次激化两家的矛盾。”
祁項铮看着她,她素来是聪明的,前世她能成为蒋太后的心腹,若没有心机手段也不会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不过是为报仇,冬日里在泺城与魏国交战,潘家就克扣前线粮饷。两家早有矛盾,又何惧与他们再多些纷争。”祁項铮说道。
温簌卿心中却不认同他的说法,他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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