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周围已经聚满了看热闹的人。
打马球与蹴鞠不同之处在于,要骑马击球,因此对骑术要求很高。倘若控不好马,在球场上跌落,很有可能会被马匹踩伤。但马球之戏实在太诱人了,纵然每次比赛都有人受伤,依然是最令朝野疯狂的游戏。
前两年滟来也曾痴迷打马球,陪着晋王萧昕打过几场。后来她一心想组个女子马球队,折腾了几个月终于凑够了人,打了两场,姑娘们不是击不到球,就是把手中的鞠杖扔飞了,要不然就是总忘记规则,还有控不住马自马球场上奔出去的。
实在是无趣,没有挑战性。后来,滟来打马球的心便也淡了。
今日再次来到现场,马球场特有的气氛不免又让她心中激荡。
那些五陵少年已经到场了,身着统一制式的劲装,看上去意气风发。滟来自其中寻到几道熟悉的身影,连无瑕、周纯、崔玉珠的兄长崔宝荣,还有好几个少年,皆为昌平侯连晟一系官员的子侄。这些人的老子叔伯在朝中唯连晟马头是瞻,到了马球场上,他的子侄又环绕在连无瑕左右。
以往滟来对这些人并非多么厌恶,今日不知为何,却再看不过眼。滟来心如明镜,连皇后既能如此待她,将来只怕整个连家与她也是死敌,而眼前这些人,也早晚会成为她的敌人。
连无瑕身着朱红色窄袖劲装,乌发高束。他骑在马上,劲装衬得身姿挺拔,比平日里多了一丝明朗。
滟来眯眼,他在岐山书院待了十年,想必连如何击球都忘了吧!
与这些贵族少年对决的另一队,却衣衫简陋,甚至可以说破烂,举止也粗拙随意,看上去也不是市井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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