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在妓馆行乐,一个小倌死在他榻上,滟来也不晓得这桩表面看起来风光的婚事,内里竟如此满目疮痍。这其中的苦楚,恐怕只有皇姐一人知晓。
后来查明,那小倌只是染了病猝死,然而郑祐好男风之事却闹得满城皆知。滟来一怒之下,曾暴揍了郑祐几顿,但终不解气,她屡次劝皇姐和离,然而,皇姐却铁了心留在郑家,还让她不要再管她的事,更不要再打郑祐。
滟来气得银牙都咬碎了,为此,有两年没正经和皇姐说过话了。有时在宫中遇见了,也只是不咸不淡寒暄几句。她曾暗暗发誓,倘若皇姐一日不与郑祐和离,她便一日不要和她亲近。
郑祐大约也被她揍怕了,后来倒没怎么去勾栏之所,但他有断袖之癖,不喜女子,皇姐在郑家日子岂能好过了。
每当想起这些,她都以为是皇姐命苦。
自知晓连皇后暗害她后,她不得不怀疑,皇姐的大好姻缘,也许坏在连皇后手上。
“棋烟,你派人到京中老字号暗香斋定些糕点,三日后我要用。”滟来提笔在砚台上蘸了墨,继续勾画衣裙的样子。
日光透过窗格,在宣纸上投下一格格的光影。她笼在日光中的面庞,清冷艳绝。
样子勾画好后,滟来又从箩筐中选了几个别致的花鸟绣样,如此,只需再选了布料,派人送到尚衣局命人做出来便可。
棋烟出去传了话,回来犹豫了一会儿,问滟来:“殿下,那些糕点是要送给傅将军的吗?”
滟来命她打开箱笼,自里面挑选出一匹素色烟罗纱。这布料飘逸轻薄,难得的是不透,最是适合做夏日衣裙。只有一样,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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