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事,起身便要捂滟来的嘴,却不料滟来说道,“她和连无瑕对面不相识,差点打起来呢。”
萧桐兰淡淡说道:“表兄确实变化甚大,我初见也没认出他。不过,你为何差点和表兄打起来?”
“还不是他说我是西江池上的船娘。”崔玉珠愤愤说道。
萧桐兰眉峰轻锁,问她:“船娘怎么了?你何以要如此生气?”
西江池上的船娘与普通的船娘自是不同,崔玉珠原想解释两句,对上萧桐兰迷惑的神情,要出口的话便咽了回去。
滟来瞧见崔玉珠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白崔玉珠在顾忌什么。在她印象中,除了重大节日或去庙里祈愿,从未见过萧桐兰出宫。连皇后将她保护得很好,崔玉珠若告诉她船娘是西江池的妓子,只怕她还要接着问,何为妓子。
滟来丽目流转,笑得有些调侃,径直说道:“船娘便是西江池上做皮肉生意的女子,玉珠自然要生气了。”
萧桐兰“啊”了声,讶然道:“二表兄为何如此说,莫非他见过那样的女子?”
滟来几乎要冷笑了,连无瑕是什么人,别说如今,恐怕十年前他就见过妓子。
崔玉珠撇嘴道:“就说呢,说不定他去过妓……”话说了一半,忽想起母亲说的,姨母对二表兄甚是满意,忙住了口。
“过些日子便是姨母的生辰,兰妹备的什么生辰礼?”崔玉珠强行转了话头。
连皇后五月二十的生辰,每年都会办生辰宴,她们几个自然都要送生辰礼的。滟来和崔玉珠在市井上逛得多,送的算不上金贵,但都是些宫内不常见的奇巧物件。萧桐兰不似她们,常送些自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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