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崔家是没有床榻呢,还是没有四面有墙的屋子,怎么在外面?”
“弯腰钻一下船舱怎么了?”
“可能人家就是喜欢这样,钻船舱哪里有在船头上刺激。”
“船娘要气哭了,生意不好做啊,千金贵女都要来抢她们的饭碗。”
“崔家小姐这是也要在西江池开船吗,这容色不怎么行啊。”
……
这些话有些是滟来听到的,有些则是她现编的,总之怎么难听怎么说,一句句都似刀子般扎在崔玉珠的心上。
崔玉珠到底是姑娘家,挨了这么多小刀子,面上愁云越发惨淡,很快眼泪如雨点般流淌而下,呜呜哭道:“阿娘可害苦我了。”
滟来扬眉故意问道:“玉珠啊,这关华国夫人什么事?”
崔玉珠闻言吓了一跳,差一点就说漏嘴了,慌忙抹去面上泪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母亲听到了还不揭我一层皮。”
滟来挑眉:“你比我还年长,我是无人敢娶,你怎么也不议亲?倘若早日成亲,怎会出这种事,所以此事啊,也不能只怪你,说到底都是年岁和酒一起惹的祸。”
为何没有议亲,崔玉珠心知肚明。
姨母和母亲为了让她陪着滟来多玩几年,一年两年,终身便如此蹉跎了。
崔玉珠略一思索,觉得滟来说的极为在理。那蓝玉生得勾人,她又饮了些酒,有些春心荡漾也正常,说不定饭菜里根本没药呢。
“那个蓝玉,你待如何安置?”
这倒是个难题。
崔玉珠为难地咬唇,她都染指了,自然不好再求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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