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自己的性情,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从未怀疑过崔玉珠。看她如此吃相,谁能料到,她心中正在谋划着害人。
这些年,她俩一起玩乐,世人都道她刁蛮跋扈,说起崔玉珠倒没这么刻薄。她乃公主,世人皆认为崔玉珠不过奉命随行而已。水月阁那晚,最后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也不过是崔玉珠前去寻她,并未提到她俩是一道前去。
推了别人入水,自个儿反而连个鞋也不湿,这世上哪有这般好的事!
滟来冷冷眯眼,伸指摸了摸衣襟中揣着的“绮梦”,这是一种药。
变猫这两日夜里,她留心观察了府中的侍女,发现棋烟是真心为她好的。她命棋烟私下去了一趟药铺,花了一两银,得了这么一包药,据说是妓子用来调情的。
画舫向湖中心悠悠荡去,湖水清冷如玉,掠过湖面的风带着清澈的凉意。
“哦,该留一个侍女的。”崔玉珠晃了晃酒壶,眨眼笑了笑,朝船舱外喊道,“画舫便泊在湖中心吧,劳烦船家过来为我斟杯酒。”
船夫应了声,掀开帘子躬身而入。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孔,虽着浅蓝色船夫的布袍,一双眼却含波潋滟,甚是多情。
一看便知不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那双眼倒与水月阁朱弦的桃花眼有些相似。
原来,人不是在乐伎中,而是在船夫中。不过,华国夫人和崔玉珠以为她中意的是这款相貌的?
崔玉珠见滟来直盯着船夫看,以为她很中意,掩唇笑道:“他平日里在西江池画舫撑船,我看他生得好,便买了下来。您若是中意他,一会儿可带他回府。”
船夫朝着两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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