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花样?她们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还能再玩什么花样呢?
乐霓的眼泪夺眶而出,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冷傲的男人,跪着走过去几步,意图抓住赵谨梧的衣角,赵谨梧退后几步,避开了。
见此,乐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哭泣道,“爷非要如此绝情吗?难道这些年......您对奴家就真的没有丝毫感情吗?”
“没错......一丝一毫都未曾有。”赵谨梧说完,转身,抬脚离开了书房。
留下哭得梨花带雨的乐霓和妙霞,以及惊讶的绪远和深沉的羽袂。
绪远想,庄主待庄主夫人终究与他的其她侍妾是不同的。
羽袂想,这是他第一次休掉侍妾,以前,北院那些侍妾,他大多时候都是置之不理,原来,他已经爱她如此之深了吗?
下午,云珂与沁珂院的几个人在赵家庄的一处院子里踢毽子,那一脚踢得太过用力,被云珂一脚踢出了墙外。
沉秋说,“夫人,是你踢出去的,你自己去捡回来。”
云珂不情愿了,“我是夫人,怎么能让我自己去捡呢?”
自从那日云珂出赵家庄不带上沉秋后,沉秋就一直在生云珂的气。
其他人不敢说话,却也没有打算要去将那个被踢出去的毽子给捡回来。说实话,这位夫人已经将他们宠坏了,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了威信。庄主不在的时候,他们一点都不像主仆,更像是朋友。
沉秋反驳,“你是夫人又怎么样,夫人也得说话算话呀。”
“好好好,好沉秋,你莫要生气,本夫人这就去捡回来。”看着鼻孔都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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