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她面前,只要三步之遥,但他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来质问她,她觉得他们之间彷佛隔了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见她许久都不说话,赵谨梧更加不悦,冷冷开口,“说话。”
“庄主想要我说什么?”云珂反问。
是啊,他想要她说什么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安静的气氛让他觉得更加烦躁,他不耐烦的开口,“禁足一月,在你的沁珂院呆着,好好反省反省。”
似乎这样可以让他解气,他以为她会辩驳,可是她没有,虽然很不满意他对她的处罚,但她一句话都不说,他一点都没觉得解气,甚至更加生气,他冷傲的拂袖离去。
待赵谨梧离去,云珂将手中还未绣完的荷包往门口的方向仍过去,最终只是做了一个仍的姿势,手中的荷包依旧紧紧捏着,舍不得仍掉,她气愤的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凳子被踢得老远,她的脚也被撞得生疼,疼得龇牙咧嘴,她看着被踢得老远的凳子,赌气道,“哼,连你也跟我作对。”
沉秋和小雯见赵谨梧冷着脸离去,又听见里面的动静,赶紧进屋,“夫人,你怎么了?”
“无碍,我困了,睡觉去。”说完,一瘸一拐的往内室走去。
云珂被禁足的事情,第二日就传遍了整个赵家庄,自此,庄里的人再次知晓,这位庄主夫人实在不讨喜,庄主也确实不喜欢这位庄主夫人,相反,乐霓受庄主宠爱的事实再次得到证实,以至于庄里侍奉北院那群侍妾们的奴才们总是对云珂很无礼,有的侍妾总往乐霓处走动,巴结讨好乐霓。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云珂不讨喜的事情很快在白城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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