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句话:“什么都没做。”
蒋佑祈捏着鼻根,给自己倒杯水,嗓音沉哑:“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住。”
确定自己真没事,邬落落有点尴尬的笑笑,环视客厅,两人的书本掉了一地,桌上的菜饭还是昨晚的,其他都正常。
这些书本怎么飞到地上去的,邬落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挠着脑袋,邬落落问:“我怎么不记得昨天的事儿了?”
“还敢问?”蒋佑祈拿起茶几上一罐没开封的‘饮料’递给邬落落看:“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网上说这是断片酒,你昨晚喝醉了。”
“啊?”接过来,邬落落看了两眼,又放回去,缩到沙发角落,抻着毯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说:“我就看上面写着什么黑加仑口味,以为是饮料的,这真的是酒?”
“不然呢,”蒋佑祈无奈的叹气,指着客厅的狼藉:“这些都是你做的。”
“那我,”小兔子又往里缩了缩,眼神懦怯,声线软软的试探:“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例如,强行对蒋佑祈这个那个,那个这个之类的。
提起这个,蒋佑祈更头疼了,甚至后悔来吃这顿饭。
昨晚蒋佑祈知道他们喝的是酒以后,就不让邬落落喝了,但当时邬落落已经多了。
她说不喝饮料也行,那学习吧。
然后接拉着蒋佑祈看书,挨本书翻,一页一页给他讲,蒋佑祈不听还不行,邬落落揪着他的耳朵给他讲。
她讲完自己的书,又去拿蒋佑祈的书包,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