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早上想出去买点吃的,头晕乎乎的踢到了,太难受,懒得收拾,就扔那儿了。”
不用问,也知道她感冒严重。
昨晚蒋佑祈就是怕她感冒才强行终止了看日出的计划,结果,到底还是让她着了凉。
“吃过药了么?”指了指餐桌上的吃的,他说:“蒋崇做的,一人一份。”
邬落落看向餐桌,起身过去:“吃过药了,还是难受。”
拿出鸡蛋蔬菜三明治,邬落落咬一口,对着蒋佑祈竖起大拇指:“叔叔好手艺。”
蒋佑祈拉开椅子,手打的豆浆递给她:“你还真不挑。”
“那你做出更好的啊。”邬落落冲皱了皱鼻子,反驳的话,都有气无力。
蛋黄酱粘在手上,她舔了舔手指,粉嫩的小舌头,短暂略过手指,带走了蛋黄酱。
对面的蒋佑祈看个真切,他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压下自己莫名烦躁的情绪,喝了一大口豆浆。
“月饼叔叔也送我了”邬落落起身翻出蒋崇送她的月饼拿过来:“你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们换着吃。”
蒋佑祈看着两样月饼差出不是一点半点的包装和档次,不由得陷入沉思。
要是蒋崇以后结婚有了小孩,他一定希望自己有个女儿。
不过话说话来,蒋崇给蒋佑祈买的月饼,一直都是一个牌子,就是小时候他说好吃的那个,十多年了,一直没变过。
吃过午餐,蒋佑祈确定邬落落没大事儿,准备回去了。
小兔子太难受,起来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