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负人,非要道歉才行。
他懒得多说,本来都想走了,忽然邬落落出现了。
小兔子声音软软的,微仰着小脸冲他挤眉弄眼,怪可爱的。
就是不知道,下巴怎么红了一块。
“伤着了?”蒋佑祈弯下身,拉近两人的距离,他弓着腰细瞧邬落落的下巴,没破皮。
他突然靠近,邬落落瞬间绷紧了神经。
同桌以来,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
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前所未有的清晰,桃花眼没了平日的困顿和散漫,眼尾上翘,黑眸似深潭,略微沙哑的嗓音像是在耳边低语。
“磕到的?”蒋佑祈没得到她的回答,再次凑近些询问。
小兔子不在挤眉弄眼,稍稍低头,耳根红了,手指搅在一起,目光游离,磕磕巴巴地回:“没、没有,睡觉弄的。”
“啊?”睡神蒋佑祈从来没有因为睡觉弄红过下巴,想不通她怎么睡红了下巴。
见她耳垂上的粉红色蔓延至脖颈,蒋佑祈忽而意识到什么,轻咳一声,直起腰板拉开距离说:“回了,不是说老师叫我。”
邬落落回神,连连点头:“对,对。”
见两人要走了,边上旁观了一切的寸头男生不干了。
“哎哎哎,别走啊!”寸头男生快走几步到邬落落和蒋佑祈面前,拦住两个人的路。
他的目光在邬落落身上溜了一圈,一改刚才对蒋佑祈的态度,笑了:“话还没说完就走,不太好吧?”
邬落落向前一步,挡在蒋佑祈身前,警惕地瞅着寸头男生问:“还要问什么话?”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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