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灼轻轻颔首,目光转到那碗雕着素色小花的玉碗上,里头的汤汁晶润透亮,浓香馥郁,她目光也随之亮了起来。
待用完了早膳,唐灼灼换了一身胭脂色的牡丹云纹长裙,带着人直直往西阁去了。
反正她素来对古籍感兴趣,虽说进不进得去还两说,但总归不会惹人怀疑。
这样一趟一趟去久了,总能找到一些端倪,实在不行给霍裘提个醒也是可以的。
这两位谋士对外都是隐居山林,实则归属在霍裘的阵营下,是以身份见不得光,唐灼灼也不确定西阁里内有乾坤,但她知道,西阁绝非只是一个藏书院那么简单,其中牵扯颇多。
事情到底如何,去了才知。
早间的太阳才升起,像是一个炙热的大圆盘挂在屋脊房梁上,唐灼灼额心沁出了一些汗,面容却越发的明艳了,和着细碎的阳光,竟叫人挪不开眼。
西阁离着正大殿不远,却离她的宜秋宫有一些距离,唐灼灼走到西阁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被人拦了下来。
这人,竟还是个熟人。
正是前世里跟在张德胜身边的小太监,名叫岁常,机灵得很,惯会揣度主子心思,是个会来事的。
岁常这会子瞪大了眼睛,明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