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好,毕竟都是从太子府出来的老人了,再加上唐灼灼先前对他多有恩惠,怎么也要给这个面子。
见安夏抿唇不说话,张德胜只得站起来道:“今日这殿,你怕是进不去了,娘娘若是有什么话吩咐,我可以说与陛下听听。”
安夏的声音极低,甚至可以融入外头淅沥沥的雨声里。
“娘娘没了。”她艰难出声,眼泪水一直流,“方才屋里漏雨,我掌灯想去看看娘娘,才发现……”
张德胜细纹密布的脸上一抖,手里的拂尘都险些捏不住,再也顾不得什么,抓了安夏就跪到了殿里头。
崇建帝像是有所感应,如鹰般锐利的眸子落在安夏身上,冷硬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不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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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灼灼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飘在自己尸体的上方,躺在硬板床上的自己面色苍白如女鬼,嘴唇也开始发紫,更别提一床的血污,她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
自己这是……灵魂出窍了吗?
唐灼灼望着完全没了生机的自己,目光里倒是有些悲戚。
冷宫的女人,纵使自己还保留着皇后的名分,也多是草草下葬了事。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如风,才进了破旧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