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许多心理医生对这附近的居民进行心理上的帮助,还有就是要控制好风声,不能让这个案子被媒体大肆报道。
好在是过年,这件事情很快就被锁住了风声,除了附近的居民,只有警察局的高管和亲临案发现场的警员以及那几个心理医生知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是当初去现场的警员?”叶西西问,不过按照江漌寒的年纪来看,那时候他应该在读研究生吧。
“都不是。”江漌寒说,“我当时在国外上学,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回来过年,这件事虽然风声压得很紧,但很快还是传到了我父亲那里去,然后我就知道了。”
其实他当时也自愿参与到了案子的调查中去,奈何凶手就像销声匿迹了一样,再没有犯过案,他国外的导师催地紧,加上上面给了压力,要将此案彻底封锁,他只好先出了国,也就失去了抓住那个凶手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子。”叶西西点了点头,“你当时应该坚持查下去的,现在重新翻案,很多线索早就断了,凶手留下的丝毫信息估计都被他后来给抹去了。”
“你以为寒哥不想破案么?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何明光很气愤,在替江漌寒打抱不平。
“什么叫没有办法?要是真心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