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叔夜,你……!”
谢金泠不在意地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宋允墨放开他的手,声音淡得好像散尽风里,带着几许苍凉悲哀:“至多……五年。”
“五年足够了,我活得还能比皇上长。”谢金泠开玩笑道。
宋允墨望着他,心中百转,口气仍是淡淡地:“少操劳些,现在有了玉衡……你的病,他知道吗?”
谢金泠摇头,看天边的红日:“别忘了,我自己也是个大夫,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除了你,没有旁人知道。”
“等北边的事了,我尽快回来。”宋允墨不愿意多说,翻身上了马,头也不回地策马远去。
谢金泠看着他的背影,笑叹道:“舍不得我,想多跟我呆在一起,干嘛不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