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该是时候说点正经事儿了。
襄王瞥了眼快意的漕刀帮弟子说道:“好汉说的极是,能日日吃上窝窝头,偶尔有碗肉吃多不容易,若我有浑身的本领也想入帮一试。”
他向前走了几步,正好在人群中心,话锋一转问:“但好汉可否知晓为何突然这么多人想投入贵帮门下?”
“这……听说是酉阳失守,无处可去想寻个依靠。”漕刀帮弟子激昂的面孔,骤然发青声音越来越低。
襄王伸手轻拍他的肩膀说:“你南下赴会有所不知,夷人已攻入羟州,不日将攻占旧都。还会有更多人,数不尽的人想投奔贵帮,或者在座各位的门下。”
他的话令嘈杂的环境瞬间寂静无声,人人脸上有惨淡哀愁和郁郁不平的愤怒。
哪怕早就迁都,可众人心中的京都仍旧是那座琉璃瓦堆砌的皇城。梨枝杳杳绕墙生,落雪簌簌覆红砖。美景美人困城中,何年何月复可见?
“源源不断的人啊,尽管他们所求不过是一顿饱饭,三寸遮雨之地,各位又能收留多少?”襄王厉声问道。“一人十人百人!可就有更多的人居无定所,最后饿死路边。”
他叹息道:“这才是北方。”
漕刀帮弟子红着脸,悄然坐下,也不敢讥诮默默垂下头。
“大家可知我一月俸禄多少?”襄王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俸钱三百贯,春、冬服各绫二十匹、绢三十匹、绵百两,禄粟月一百石。”
众人惊呼,比起手指数着,一月三百贯,一年就是三千六百贯,可在建安买一套四进四出的大院子。
襄王望着众人眼中的惊叹问道:“多么?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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