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尊,因其功法特殊更适合体质阴柔的女子修习,虽代代收有男弟子,但论武功造诣远远不及女子。
云苓以武为痴,常以武学高低衡量弟子。十年前的范珩根本没有资格与她一同出谷,如今看来却像是同门之冠,大有鹤立鸡群的意味。
李相月略微偏头,看向范珩身旁,果不然瞥见一双怨毒的眼睛。十年未见她艳丽不减当年,是芙蓉上的朝露,更是凤凰头尖上的丽羽。可惜朝露落了灰,丽羽沾了水,左脸上的伤痕将这份美生生折损而去。
许是知道脸上伤疤丑陋,女子向上拉扯面纱,挡住疤痕。美则美矣,那双怨毒凶狠的双眼却是遮不住的痦子,让人说不出一个美来。她的眼睛盯着范珩,像把小刀使命剜他肉,心里早百次千次的吸他骨髓。
这股子狠毒劲不单单针对范珩,而是云梦谷每一位可能的谷主候选人。她是潜伏已久的蛇,只等谁接下这个位置就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阴霾下无人敢与她靠近,她举杯独自饮酒。如果这份孤独来自对绝对权力的臣服,她乐得清闲,没有丝毫不快。
李相月笑着摇头,十年很长么?于她而言是沧海桑田,时过境迁。可对某些人来说,十年能改变的太少,大抵是屋檐飘下的灰,无关痛痒。
“月姐,是沧澜派的人。”林奇安指甲陷进肉里,死盯坐在上席正侃侃而谈的白头道士。“就是他,杀了父亲,杀了勇叔,断了我三根手指。”
每一个字都说的咬牙切齿,嘴里满是腥甜的唾沫,吐出一口就当吐在他脸上般痛快。
风义道长人缘极佳,处处有劝酒者。他为修道者,滴酒不沾,婉言拒绝,面上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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