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之分,用刀的就只会用刀,用剑就只能使剑,若遇见武功上等的夺去武器,难不成干瞪眼?”李相月想起他说这话时的不屑,眼睛瞟向天的傲气笑出声。“功夫还是实用为上,这招关键时能保你一命。但切记不要随意使出来,教我功夫之人仇人众多,以免让人误会你是他徒儿对你不利。”
“静轩,晓得。”戴静轩接过石子,夹在手指间。
两炷香的功夫,从太阳当头到落山,戴静轩满背大汗,也仅是抛出石子在地上砸出个浅坑。
“回去多练练,你悟性不错假以时日定会有所成。”李相月从屋内抱了几件衣裳,都是戴静轩留下的她缝缝补补,应该能用好一阵,不过孩子长身体一天一个样,琢磨着下次还是再做几件大些的。递给他,李相月哽咽道:“保重,注意身体。”
“月姨,您也是。”
慎儿拉住他的袖口,嚎啕大哭:“你要回来的,要记得慎儿不能忘了我!”
“拉勾,我永远都不会忘了慎儿妹妹。”戴静轩勾住她的小拇指,摇了摇:“拉钩上吊一百年,绝对不忘。”
“下次我要吃糖葫芦,记得给我带。”慎儿破涕为笑,收回手。
门外是久等的徐良,他唤了声夫人,牵起戴静轩的手。
“往后请您多照顾静轩,他年纪尚小如若有不当处,皆是我管教不严,责罚向我来便是。”李相月深鞠一躬。
徐良扶住她,微笑说道:“夫人对倚月楼有大恩,静轩又救过主上一命。夫人尽管放心,倚月楼会全心照料他。”
终有一别,戴静轩坐上马车缓缓踏步,他撩开车帘与站在门口久久不肯进去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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