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显摆的黄伯家。他说他家底显贵,砌墙用的是掺了黄金的白泥,说的信誓旦旦,但凡有人怀疑花上一整天他都要争辩个清楚。真金不怕火炼,现在终于有了结论,遗憾的是争个眼红脖子粗的人,随着黄墙一起散在火中。
慎儿因为娘许久没有说话,感到她无言的悲伤,乖巧的将手放在她的掌心,慢慢的走向一处烧的面目全非的院子。
这里有些不同,别处仅仅立了一块墓碑,这里却是两处。多出来的墓碑较别的用料精贵,更是刻了字。
“明月无情弃我去,淡酒三杯难忘愁。相聚可待百年后,只恨人间早白头。”李相月抚摸墓碑上用剑刻出的诗句,眼泪不争的落下,视线模糊,一遍又一遍的描绘。“无情,怎么会无情?情深入骨,剜肉难剃,两情相悦,最难相守。”
眼前浮现那人酌酒,酣畅悲愤抑郁时,刻下几字。他是怪她的吧,徒留他一人享世间悲凉,
“可待百年后……”李相月掩面而泣,心痛到无以复加,往日种种映入眼眸,甜蜜酸涩交织最后变成满嘴的苦涩。她抱起慎儿,轻蹭她的脸蛋许诺道:“好,百年后我等你,同去同归。”
“娘,这也是你的朋友么?”慎儿托住她脸,小手抹去眼泪,嘴唇嘟起吹气。“不哭不哭,慎儿吹吹娘亲就不难过了。”
李相月顽强笑着,说道:“算是娘的朋友吧,很熟很熟的朋友。”
“那这又是谁?”慎儿指着旁的无字碑,这两块墓碑所在之处野草被拔的干干净净。搁置一壶小酒,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还是朋友?”
“这是外公和舅舅。”李相月说道,将买好的酒灌入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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