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怪,那日明明瞧着骨骼结实,应该是个适合练武的孩子才对。但真正练起来才发现,他体质太弱,旁人一天的训练量,放在他身上要四五天。
偏偏这孩子倔的像头驴,咬着牙不说强逼着自个儿练功,直到昏倒方善摆甘休。
傅天佑的头更疼了,想来想去觉得都怪杜仲,要不是赶着南下去会会他,他有必要留着这个孩子么,不管如何就是杜仲的错。
将罪责归到他身上,傅天佑心里稍稍好受点,目光又放到戴静轩的身上,忽然说道:“这孩子筋骨不错,但底子太差。我的功夫从硬派衍生,讲究的是爪爪到肉,骨骼肌肉无一不发力作用指尖,这样看来确实不适合他。”
徐良竖起耳朵,只听他接着说:“论武功巧妙,杜仲确实胜我一筹,双手上的功夫汇聚两指间,若是他来教必定比我教的好上不少。哼!”
也许是对自己说了杜仲的好话而感到愤懑,他在话未加了个极具感情色彩的轻哼。转念一想,他与杜仲间的矛盾与他的武功高低无关。能年少成名挑战武林高手,后稳稳当当的坐上护卫的位置这么多年,杜仲的武学造诣当然没得说。
只是他的为人处世嘛,呸呸呸!傅天佑连吐三口唾沫,尤是觉着不痛快,眉头拧成一股麻绳问道:“还有多久到建安?”
“约莫小半月,顺风时扬帆还会快上不少。”徐良答道,添上一句:“不过那位夫人的船出了点事改走陆路了,怕是要比我们慢上十几天。”
那就是还要与这小子朝夕相处一个月,傅天佑倍感头疼,太阳穴突突的向外散发胀意,挥手示意徐良下去,他是真的想静静。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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