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儿,比在座许多废物要好的多。窝囊在这些人中实在太屈才,不如你随我而去,定会许你一个好前程。”
慎儿抱住她,也不敢捂着眼,仰着头一言不发。
船舱内传来异动,原来是抚扇公子的两名手下折返,他们跪下禀告事情已经妥帖。
“你究竟是何人!”有人质问道。
抚扇公子回道:“抚扇公子齐韵,我早说过的不是么?”
话锋一转,扇子合拢,他用扇子抵住下巴,眼里流出算计的光芒说:“或者你们会更好奇我的另一个身份。”他从袖口拿出一枚玉质月牙形令牌,表面似镀了层贝壳的光泽,流光溢彩。
“倚月楼!”南陵殿咬牙切齿,手里的九节鞭捏的咔咔作响。
李相月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怎么会是倚月楼的人,所有的计划皆因傅天佑出现而打乱,如果是一路人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再说抚扇公子做这么多都是冲着林奇安来的,摆明了是替夷人做事,倚月楼与夷人势不两立,绝无可能是倚月楼的人。
“有月魂令在手,还能有假?”抚扇公子刚说,船内爆发出一声巨响。位于船尾部位的□□不知被谁点燃,爆炸声震耳欲聋。
伴随爆炸声,身后两人突然用匕首扎进抚扇公子腹内,鲜血如注。他回头死死握住匕首底部,不让他们继续刺入,满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为什么!”他嘶吼,口中鲜血喷到两人面上,至死也想不通,他们会突然将刀口对准自己。
两人皆是魁梧身材,又怎么会惧怕他一个肥肉横飞的胖子,轻轻松松的捅了几下,将他如破布般丢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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