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顺带历练的打算,凭他们的本事,与姜维顶多不分伯仲。
“姜维死了,南陵殿不会善罢甘休。”李相月咳嗽两声,捂着心口想,这事总要有个交代,恐怕没那么好混弄。
林奇安点头说道:“最近不太平,□□味颇为浓厚,慎儿无事就不要出去了,等到了建安,林叔叔再带你去玩儿。”
他们有要事在身,当务之急是去建安见襄王,船上的事不宜过多插手。但他们想明哲保身,有人却想将水弄浑。
没过几天又出了事,百晓门的一名女弟子被发现被人用刀劈成了两截,就挂在桅杆上,把夜尿的船工吓得半死。
事情依旧是林奇安转达的,他说起这事十分愤怒。百晓门算半个江湖门派,门内高手寥寥,做的是帮人打探传递消息的活。那女弟子双手唯有右手中指有茧,一看就知是位读书人,残忍杀害一个不会武功之人,十足令人不齿。
“使得是连环双刀,恰好船上有漕刀帮的人。”林奇安望着对面替慎儿缝补衣服的李相月,不解的问:“漕刀帮的人要杀百晓门的作甚?”
李相月手停下,衣服放在膝上,盯着烛火说道:“百晓门的人怎么说?”
“他们嚷嚷要杀了漕刀帮的人,抚扇公子出来主持公道,说其中有蹊跷,暂时没出什么大乱。”
“又是抚扇公子?”李相月挑着针挠头,“他如今在船上算的上位高权重,说的有人听,难怪又是他。”
林奇安今日听抚扇公子说起这事的蹊跷处深感他心思缜密,再谈他时脸上已挂有崇敬之情。
李相月看见他的神情没有说话,目光却变得暗淡。死了两人,没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