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条理清晰,危及生命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与傅天佑讲条件,足以见得不一般。再者能对自己下狠手之人,心智韧性皆是人上人。
但此刻他想说的却不是这些,戴静轩留下正中他下怀,他噙着笑手指一边抚摸身上的月亮纹饰一边说道:“主上不愧是有大智慧的能人,想的天衣无缝。一来这孩子自愿奉上鲜血,是有恩于主上,咱们理应妥善医治,待他身体大好再送回去不迟。二来,在船上时白衣夫人出手相助已被怀疑与咱们有所勾结,若是此时立马将人送回去,岂不是坐实了她与咱们的关系?”
徐良瞥眼见傅天佑被夸奖的连连点头,又接着说道:“咱们是好意不假,可对人家夫人就是不义。倚月楼是为驱除羌人,报天下不平事而建,自然不能做此不义之事,主上智慧令人钦佩,我等莫能望其项背啊。”
话锋一转,他明白傅天佑心底已赞同他的说法,这才将自己的目的娓娓道来:“属下愚见,想着那船是要南下去建安,不若咱们先派探子给那夫人留书一封,只说孩子安然无恙让她莫担心。而咱们……”他停顿片刻,深吸一口气说着:“咱们护送这孩子去建安,等她下了船与人群分开再送回去如何?”
傅天佑先是点头,可一晌后察觉不对劲,歪头坐在椅上哭笑不得:“徐叔啊徐叔,论老奸巨猾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比得过你啊。说半天原来是想我去建安,或者说想我去建安见一个人。”
“主上是个聪明人。”徐良眼眸深切,所说都是发自内心。“杜护法如今在建安助襄王,主上何不与他一聚化开多年矛盾?”
“我呸!”傅天佑气的站起,用手指着徐良鼻子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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