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咽。
他举杯对月,余光瞥见李相月手中的竹笛,问道:“月娘方才吹得是什么曲子?”
“可是打扰你休息了?”李相月带有愧意,夜半时分吹奏乐器确是她的过错。
林奇安摆手说道:“只是好奇这首曲子,曲调奇特从未听过。”
李相月手指抚上竹笛,眼睛一刻不眨的盯着碧绿依旧的笛声回答:“这曲子是慎儿她爹从海边听来的,叫做寻月。每年慎儿生辰都要吹给她听,今年事多就拖到此时。”
再一次听她提起亡故的丈夫,林奇安隐隐升起不快,仗着酒意顾不上君子风范直言:“慎儿说起她爹时,我见你颇为不悦,可是他曾经欺辱你?”
“绝无可能!”李相月想也不想就反驳,甚至着急的要掀开纱帘。
林奇安心底一紧,握住酒杯的手颤抖,美酒洒进河里。他默默的转身,不去看李相月激动的神采,而是独酌了一杯。
“他是有勇有谋的大丈夫,行事由心未逾半分,是我心中的大侠。”李相月不喜他被人诋毁,每一句说的掷地有声。“夜里风冷,稍不留神就惹上风寒,林少侠多多保重。”
含着怨气,她快步走向门前,摸到把手又收了回来。绕船一周,悄悄地潜入南陵殿所在房间。夜深他们熄灭烛光,几个麻袋并排放在房间角落,麻袋下淌出浓稠结成血块的黑紫色硬痂,看着颇为骇人。
李相月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去。未远离江湖前,她的轻功就是谷中一绝,此刻她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每一步走的极为小心,用剑划开麻布袋,露出昏死的几人。
他们的伤势触目惊心,李相月掩住要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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