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学了孔夫子,”慎儿脸蛋钻出被子,挂着泪痕我见犹怜,“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我已经背的了,比靖轩哥哥还要快。”
“你也喜欢孔夫子?”李相月有一瞬的愣神,脱口而出。
慎儿眼睛放光:“孔夫子说的极有道理,我当然喜欢!”
李相月低下头鼻子蹭蹭她的鼻子:“我家慎儿这么聪明伶俐,多读些书是好事。”
“娘,今日是我生辰。”她嗓音仍有哭腔,撒娇道:“我想听听你和爹爹是如何遇见的。”
这些年,慎儿心情不好或是极好时就喜欢听李相月说爹爹的事,百听不厌。
“那年,娘正在后山种菜,忽然听见有人靠近,转头一看是位白衣书生。”李相月搂住慎儿,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娘问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他说闲来无事,来此地赏花。后山有菜地,有高树偏偏就没有花儿,娘于是问到哪来儿的花?”
“花无百日红,人胜千度春。”慎儿抢着回答,她听过无数次爱听的就是这儿。“爹爹是说娘比花儿更好看,赏花赏的就是你。”
回忆往事,李相月脸上浮起淡淡红晕,不多时就被哀愁替代,再低头慎儿已经熟睡。
轻轻推开房门,她想看看风干肉晾的怎样。戴先生一家要走,这便成了诀别礼。
屋檐下的风干肉随风晃荡,李相月正准备取下,手指相比风干肉下少了一指宽的瘦肉。切口均匀,应是利刃所为,丝毫不拖泥带水,断面整齐绝非一般刀剑。
收回手,她神色如常的进屋。从慎儿枕下取出一把弹弓,倚着窗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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