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蹲在地上,拿着扇子扑哧扑哧地认真扇风,药炉子上雾气腾腾地熏着他的眼睛他也不知道换个方向,就死死地盯着药罐子,双颊鼓气嘴巴嘟嘟。
“世言。”
虞清欢口渴得很,尝试动了下但背后的伤口立刻就有裂开的感觉,只能让温世言伺候她一下咯。
喊了一声,那傻子的手顿了顿,但并没看床的方向,大致是觉得自己幻听了。
“温世言。”虞清欢有气无力地又喊了一次。
温世言这才傻愣傻愣地转头看向床上的女人,见虞清欢正为难地仰着头看着自己,眼睛扑闪一亮,欣喜地望着虞清欢。
可他没起身也没说话,就那么傻傻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我想喝水。”
她说完四个字之后好久房间里都是安静得一匹,只听得药罐子内正在咕哝咕哝煎水,那白雾缭绕在两人之间让气氛都有些恍然若梦的错觉。
“啊!”
一声刺破天际的长鸣,虞清欢的耳朵都被震聋了。
小白兔的反射弧似乎长了点,他这才丢下手上的蒲扇,屁颠屁颠地跑到她的床前又惊又喜地看着虞清欢,“娘子,你终于醒了!”
“……”
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她想喝水!她快渴死了!
要是换做其他人,劈头盖脸一顿骂是少不了的,可在她面前的就是这么个小可爱,哦哟,她舍不得骂。
瞧着他这惊喜到眉眼里的情意,虞清欢趁着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佯装气弱无力,“世言,我渴……”
这娇滴滴撒娇的语气,虞清欢自己听着都想骂一句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