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了我们的私怨。”
后来虞清欢才知道,丁房带着骨头站在门口那是不敢进温府,怕真被老头子给砍死。
安分下来后,温世言忙着煮茶倒水,他们几个就在前厅研究案情。
按照骨头的说法,去千山寺抓人的是穿着捕快衣物的,应当就是京兆府的人,可虞清欢又觉得这做贼的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温敬秦昨天拿着剑去找了在京兆府多年的捕快朋友请他辨别是谁的剑,但那人拿到剑后出手将他打晕,直接消失不见。
问京兆府,京兆府的人说没这个捕快也没见到什么剑。
虞清欢听完,就觉得老头子固执又把面子看得太重,明明一句话可以解释的事情非是只字不提。
典型的狗血人设。
现在反倒是把她弄得像个不听解释的恶人。
“京兆府摆明是有问题,但现在唯一能证明此事和京兆府有莫大关系的那把剑也没了。”丁房挑眉瞥了一眼温敬秦。
丁房的话极具挑衅。
温敬秦冷冷道,“你可以去京兆府把剑给拿回来。”
“你犯得蠢,为何要丁某给你善后?”
“是你说要帮忙的!”
“可丁某没说帮你啊。”
……
卧槽,这两老头又吵起来了?
刚刚丁房替温敬秦说好话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俩货关系不错,现在来看,她绝对是心瞎了一秒。
温世言站在一边瞧这两人吵得得劲,拧眉小声劝架,“爹,别吵吵了。”
温敬秦像是完全没听到,伸手把儿子往后推了推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