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干过,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有尖锐之感。
骨头说完这句直接就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温世言背上骨头和虞清欢一同往温府跑,顺路找过大夫给骨头瞧过之后才回家里。
他们只让大夫瞧了病,但买药的钱实在不够。
虞清欢让世言现在家里照顾着,自己去张开那多借些钱给骨头买药。
温府虽然有房间但都没打扫过,世言什么都没有想直接把骨头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又去厨房给他烧了些水。
等虞清欢买药回来已经是晚间,骨头喝过水又吃了点东西,神色好不少,但唇边依旧苍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温世言一直在屋外给骨头煎药,虞清欢坐在床侧照顾骨头,这孩子受伤还挺严重的又在发烧,再不好好治疗调理怕是要没命。
骨头喝过药后就昏睡过去,温世言和虞清欢都不放心,就打了地铺在地上。
这已经是他们两人第二次同床共枕,虞清欢倒是没昨晚那么兴奋但温世言却依旧是个害羞的孩子。
他躺在虞清欢的右侧,四肢绷直神经紧张,双眼就干瞪着房梁呼吸极为不平稳。
这个单纯到一塌糊涂的王八蛋!
她这么个绝世大美女躺在他身边,他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卧槽!
“你干什么,昨天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虞清欢侧身面向他睡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
温世言嘴角抽动,紧绷的双臂微微一动手指抓紧被褥,紧张道:“昨晚也没其他人在啊,要是被人看见世言跟娘子睡在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