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扫到了谢景临左手虎口处的伤疤。
那是她咬出的牙印。
“谢景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刚刚那个人刺到的不是你的手臂,而是……”
“不会的。”
苏皖笑着点点头,然而那笑意却十分的冷。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是故意受伤的对吗?”
苏皖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谢景临,仿佛他只要说出一个“对”字,她便转身就走。
谢景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用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拉住苏皖的手,“皖皖,我以为……只要我受伤,你便会舍不得,便会紧张,便会问我……我是谁。”
谢景临说的很慢,慢到每一个字都戳到了苏皖的心上。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任由谢景临拉着她,静默无言。
“皖皖,你明明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问呢?”
那只手渐渐的松了,似乎要放弃了。
苏皖的手缓缓收紧,将谢景临的手握在了手中。
她已经不记得了,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谢景临不是谢景临了。
或许,在谢景临厚着脸皮爬狗洞的时候她便疑心了。
怀疑的种子随着谢景临容貌的张开,渐渐生根发芽。直至她终于确定,住在她隔壁的那个谢景临,不是穆清候的儿子。
她原本以为,她可以不去关心他的身份的。
她也原本以为,她可以不将他放在心上的。
然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谢景临,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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