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异乡的血似乎还没有凝固,死去的人尚找不到安魂之地。
“爹。”苏皖一声惊呼,猛地睁开双眼。
她又做噩梦了。
抬头向上看去,谢景临正垂眸看向她,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醒了?”
苏皖点点头,从某人的大腿上起来,她的身下铺着谢景临的外衣,一半替她挡住灰尘,一半盖在她的身上。
昨夜,她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已经卯时三刻了,日出就快要开始了。”谢景临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谢景临的话音刚落,远处一抹霞光就跃了出来,朝阳喷薄而出。
山间的雾霭渐渐消散,那条遗落千尺的瀑布也反射出七彩的光芒,飞溅出的水珠犹如玲珑剔透的宝石一般,映射着山间的无限风光。
“谢景临,谢谢你。”苏皖轻声说道。
谢景临依着往日的性子准备调戏一番,不想苏皖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愣住了。
脸颊上的柔软一触即离,山间飞翔的鸟儿却将这一幕瞧见了。
晨曦中,小姑娘羞着脸庞吻上了旁边公子的脸颊,日光洒射下来,一时不知是日光的照射,还是公子的脸已经羞红。
小姑娘亲完就跑,那公子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追上去。
“皖皖,你耍赖,我明明说的是……”
“谢景临,你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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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瞬间夏日的暑气便退了个赶紧,秋日的凉爽随之而来。
山间的绿叶渐渐被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