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屋子,似是去寻什么东西了。
谷雨一直守在苏皖身边,第三日夜里,她总算恢复了神智。
谷雨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张嬷嬷赶出去了。
“姑娘,奴才有罪。”张嬷嬷见内室已无他人,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苏皖刚醒,身体正虚弱着,无法起身,闻言只得劝道:“嬷嬷做什么?有什么事起来说便是,我与嬷嬷之间哪里需要这般。”
张嬷嬷却固执地不肯起身,“奴才瞒了一事。当年夫人身怀姑娘之时,曾交给奴才一封信。要奴才在姑娘出现满身红痕之时,将此信拿出。
可是姑娘已经受了病痛折磨这么久,奴才却未发现,奴才……”
苏皖闻言有些震惊,但却记着要先让张嬷嬷起来,“嬷嬷,您一口一口奴才,将皖皖放在何处。您不是让皖皖羞愧吗?发病之事,是我让谷雨瞒着,说到底是我的错。嬷嬷能不能起来,别让皖皖难受。”
张嬷嬷最是心疼苏皖,这一跪,更多是被苏皖的状况给吓得。
这会儿见苏皖的眼圈的都红了,便赶忙起身,走到床边,拿出一封信,“姑娘,这便是当年夫人留下的信。”
信已经有些泛黄,但却保管地完好无损。
苏皖勉力拆开信,只见其上写着:
发病之时,前去凌云山庄,寻穆宛。皖皖,娘亲不能守在你身边,一定要护好自己。
信上寥寥几行字,却让苏皖湿了眼眶。
前世,她是有些埋怨的。
埋怨母亲离得那般早,还留下那样的话,箍着自己的行动。
如今,她却明白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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