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前厅,径直坐在了最前面的太师椅上,青渠等丫头站到了她的身后。她淡淡道:“李管事,我听说你有事要禀。怎么的,我现在回来了,你究竟有什么事要说?”
李管事心想自己拿到了堂太太的话,哪管她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孩子,拱着手一笑说:“小姐,小的是领了堂太太的话。您对农事不了解,便听堂太太的吧。这涨租子的事还是要的,不然这田庄里这么多年拿什么吃饭。您在府里不知道田庄的苦啊……还是堂太太说的有道理些。您该听听她的话才是,我等庄稼把式对她是服气的!”
“李管事既然是来回话的,我看还是要跪着回好。我虽然不知道田庄里有多苦,我只知道这是在英国公府,规矩是不能少的。”宜宁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