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喜可贺的是坦蒂尔似乎是领悟出了意思。
仔细一想,红穹也确实是多虑了。
“红穹大人,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你问这个干什么?”红穹说,“管那么多可是会被诅咒的。”
“被谁?”坦蒂尔斜过眼看着练红穹,“包裹里面里面准备了不少的钱和一些你经常使用的物品,吃的也多少备了一点。我这么尽心为你做事,你还想诅咒我?”
“怎么会是我要诅咒你呢?有没有诅咒这种事情都无所谓啦,不是什么大事。”
换句话说,关于坦蒂尔会做什么或者是做了些什么,又或者是在这个包裹里面准备了些什么,就算有耍什么小动作,也全都无所谓。
“红穹大人这意思是要跟我说点需要在意的大事?”
“当然!”练红穹斩钉截铁的说。
至于什么事情是重要的,必须要在离开之前解决的……
“笙歌这个人我信不过。换句话说,我希望在离开之前将她杀了。”
杀了?坦蒂尔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见红穹绝对不容置疑、完全没有商讨余地的凶恶目光,确定了这句话自己绝对没有听错。
喂喂,真的假的,笙歌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