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比较角落的位置了,按理,谢家应该坐不到这里的。
果然,许岁安又凝眉扫视四周,并没有见到谢渊。谢渊是净务司掌尊,这等事情他必然要出面,可今个竟然没来。
她又仔细看了看,现在朝上的人她大都不认识,可有几个还是能分出来的。大理寺卿穆焕自不必说,博安候方正善她也些微知道,六部之人她并不了解,只一个刑部尚书嵇朗略有耳闻。
那谢舟喻这是代表谢渊来的?
许岁安盯着他背影,一张脸隐在阴影下,眸子却迎着光,亮得很。
“宣。”夏勋扯开了嗓子,昂着头喊,声音高昂,但并不刺耳。
十人分前后五人两批进了殿,行了礼静静站着。这里头,陆安仁确实是有两把刷子,光那一站,也看起来仙气许多。那一个腰间佩弯刀的,且高壮威猛,头戴棕色毛帽的,是察拜族之人。他们服饰最为奇特,并不难认。
其余的,有大梁如今的优秀儿郎,也有江湖草莽。许岁安认得不多,方才擂台上虽自报了家门,但她记性委实不好,也记不大全。
不过么,她抬了抬眼,顺着谢舟喻所在的位置往上,瞧见了月突世子。心下来来回回转了一道,将前世的事想了又想,这月突世子这时候来,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前世她并未来京城,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可在天下人眼中,那明悦公主最后是没嫁成人的,不仅没嫁成,反而还死了。
因着明悦的死,所有来参加此次比武招亲的人皆成了笑话。可这事,既然应承了下来,难不成让喜事变丧事,如何给众人一个交代?
梁帝确实也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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